2008年9月 Archives

真的闲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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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运作,好像根本没有觉得闲下来过。上周有两天要早接,根本就是刚送去没多久,就要去接了。而且自己还感冒了,他们三个人轮流下来,终于轮到我了,好在我的症状比较轻。接下来的周末,唉,我还是觉得忙啊,买菜吧,汇有事,2G说跟我去买菜 too boring,还是在家看卡通电影有意思。得,只能一个人灰溜溜的自己去。

先去配手表电池,不能没有时间概念;然后享受一下多年没有一个人逛街的乐趣。最大的好处是不用等人,也不用人等我,想怎么逛就怎么逛;最后才去采购下周的食品,买东西的时候不用老惦记着要看好孩子,这种感觉还是蛮不错的。终于把东西都置办整齐了,开车回家,到家一个电话要他们仨下来给我搬东西。他们挺乐呵的,我也耳根清净了会儿,是啊,人有时候还是需要独处会的。那也是一种清修。

星期一又不上课,又要闹腾一天啊!

唉,真是不得闲哪!

NASA 5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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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看了一段NASA50年的片子,是Discovery频道的节目。

讲到40多年前,美国人开拓太空,进行载人航天,并且登月的记录片。

很震撼,那些战胜人类自身弱点的宇航员的确不是一般的人。

想到中国大陆最近即将发射的神舟7号,看到中美两国在太空载人航天技术上40年的差距,虽然很大,但中国只要做,就一定会做好,也许要不了20年,这个差距就可以缩小到10年。以后甚至会超越美国。

祝愿中国航天技术更进一步,宇航员能来去平安。

闲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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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小女儿也去上学前班了,每周的一到五,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。其实真的很好,感觉从未有过的(也就是8年未有过的)清净。小朋友十分喜欢去学校,老大自然不必说,老二的表现更好。记得三年前老大去学前班的时候,还因为想妈妈要哭呢;老二和老大一样都没有去过preschool,但是老二的表现好像很成熟,没有说过妹妹想妈妈了,更别说哭了。也许因为知道学校里有姐姐在吧,妹妹一直很享受在学校的时光,天天和男孩子一起打篮球,乐此不疲。

而我呢,也有些自己的时间了,想好好看看书,做做家务,休闲一下。估计还不得闲,老公会指派些事让我做吧。也许是星座的关系吧,老是很随性,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,不喜欢被迫的感觉,当然许多时候不得不屈服于这些感觉。

今天从送完妹妹回家,可以有两个多小时不用说话,可以任由自己胡思乱想,其实这也很开心啊,最主要的是没人打搅,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爱干嘛就可以干嘛。心里有一种平静,然后可以把心灵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,就当"晒晒霉"吧。

一杯咖啡,一把椅子,一本书,晒晒太阳,多写意的时光啊!

最近几天的新闻让我感到非常的忧郁,但是我们不能怀忧丧志,总还有办法的,生活总要继续。

大陆的婴儿奶粉出问题了,建议把那些罪魁祸首抓起来,不给主食,不给饮水,就给他们喝自己产的三聚奶粉。我们不要来世报,就要现世报。

山西垮坝的事情,直接导致上千人的死亡,太恐怖了,省长下台又怎样,没有好的体制,再好的领袖都不会有好结果。

美国的次贷危机,引起的一系列危机到昨天开始大规模的爆发,就像雪崩,开始只是一点点,后来就迅雷不及掩耳了。华尔街四大行之一的罗曼兄弟进入破产程序,美林被BOA收购,大陆上海股市跌破2000点,美国的房地产市场开始衰退,加拿大也有同样的势头。而国内大陆的房地产市场,也许是开放以来第一次的进入大规模调整(其实就是经济衰退),这从上海最近中远两湾城的价格降低40%就可以窥一斑已知全豹。

也许这就是全球危机的开始,大家多屯粮,备荒吧。


学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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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所能记住的东西: * 对于听到的能记住10% * 对于看到的能记住35% * 对于同时听到和看到的能记住55% * 对于自己重新表述的能记住70% * 对于自己重新表述并且动手做的能记住90%

这些数据,对于Grace背乘法口诀表有参考意义。

Gloria明天去上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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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,我的Gloria,也要去学校了,就是她姐姐去的那个学校。Brentwood Park Elementary School。

因为是Grade K,只有半天。她是下午的班,午饭后去学校,下午接Grace的时候一同接回家。

明天,第一天,我要送她去学校。她很高兴,我也是。

阿扁的手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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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扁的手段很多
推卸:海外洗钱的事情都不知道,全部是扁嫂做的。
耍赖:没有收到过公文,也没有说过公文不见了。
乱咬:马英九也汇款到海外。

尹葆宇先生,1908年(清光绪三十四年)5月1日生,山东省掖县尹家村(今莱州市虎头崖镇尹家村)人。父亲尹东灿,基督教徒,因教案赴上海经商。幼读私塾,后入上海毓贤高小、明强中学学习。1930年(民国十九年)毕业于上海沪江大学政治学系,获文学士学位,并获奖学金于同年秋赴美,入约翰霍浦金斯大学研究院,专攻国际政治,1935年(民国二十四年)获哲学博士学位。归国后受聘为国立中央大学教授,讲授 "国际公法"及"中国外交史"。
时日寇启衅,局势危急,乃辞去教职,赴武汉任行辕秘书。1936年(民国二十五年)任广州行营秘书、庐山暑期训练团秘书。1937年(民国二十六年)7月卢沟桥事变后,抗战军兴,先后奉调国民革命军第十五集团军、第三战区前敌总司令部、第七战区副司令长官部秘书参议等职。自前线返回武汉后,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设计委员,其间参与三民主义青年团筹划工作。

1938年(民国二十七年),对日抗战进入相持阶段。为争取美国对华援助,中国派出16人代表团(其中两位女性)参加在美国纽约州波基斯召开的第二届世界青年大会,尹葆宇是16人之一。中国代表团在世界青年大会上的演讲获得了巨大成功,他们让世界了解并认可这些事实:中国的抗战是正义的,日本是侵略者;日本不可能实现"迅速占领全中国"的美梦;中国不仅在为自己而战,而且也是在为世界而战;中国不要求全世界来帮助自己,但要求其他国家不要帮助日本,对日本进行军火禁运。大会闭幕后,中国代表团留下4名代表,分成东西两线,赴美国所有的重要城市演讲,尹葆宇与刘德伟(清末福州知府刘玉璋之孙女)沿东线一路去了58个城市。每到一地,他们立即开始演讲,并接受当地报纸和电台的采访,每天要演讲一到三场,宣讲中国对日抗战的正义事业。他们饱含真情的演讲,打动了无数美国人,为唤起国际社会对中国道义和物质上的支持与援助做出了重大贡献。返国后创办国际语言学校,自兼校长并重返中央大学兼授"国际政治"。
  1941年(民国三十年)冬,重返军旅,任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部同少将级参议兼驻昆明办事处副主任。1942年(民国三十一年)夏转任国民政府外交部简任秘书兼总务司帮办。1945年(民国三十四年)8月,抗战胜利,9月初奉派为国民政府外交部代表参加9月9日在南京举行的中国战区受降仪式。嗣后四年间先后任国民政府外交部人士处长、欧洲司司长、条约司司长、驻台湾外交特派员等职。
1949年(民国三十八年)12月,国民党政府败退台湾,是年冬至1959年任台湾当局驻智利"全权公使",期间于1951年任台湾当局出席联合国经济与社会理事会第十二届会议"副代表",1952年任台湾当局出席联合国第七届大会"副代表"。1960年任台湾当局"外交部顾问"。1962年----1970 年任台湾当局驻哥斯达黎加"全权大使"、驻秘鲁"全权大使"。其后任台湾当局"国民大会代表"等职。

主要参考:台湾出版的《"中华民国"现代名人录》等资料。

暴殓天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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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文章不得不转,上世纪早期的知识分子,如果能够跟着国民党,那么很好,下场还好,如果跟着共产党,就是下面这样的结局。那两句成语就是这么说的,对于这些国家的栋梁是暴殓天物,共党的罪孽是罄竹难书。

附《被遗忘30年的法律精英》原文
记者 万静波 吴晨光 谢春雷

一本词典引出一群老人

这是一本有史以来中国最大的英汉英美法词典,460多万字,所收词条已达到4.5万多个,是日本出版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的3倍。

词典的最后校样已经完成。在没有政府支持,没有经济资助,没有鲜花和掌声,甚至连正规办公室都没有的情况下,两代学人在默默无闻中历经九载寒暑的呕心沥血之作,终于接近了尾声。

国家司法部一位司长评价说:"这是个很奇怪的事,一部具有国家权威的词典,却由一群无职无权无钱的学人和老人编撰,他们做了我们整个司法行政教育系统想做而做不了的事。"

这本书后面,有一群几乎被人们遗忘的老人。

这是一些响亮的名字,一些在1949年以前就已成为法学权威的前辈名宿------

盛振为,美国西北大学法学博士,东吴大学前校长兼法学院院长;

周木丹,比利时鲁汶大学1934年法学博士;卢峻,美国哈佛大学1933年法学博士;王名扬,法国巴黎大学1953年法学博士;蔡晋,东吴大学1933年法学士;许之森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卢绳祖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徐开墅,东吴大学1940年法学士;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1949年法学博士;

俞伟奕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郭念祖,东吴大学1946年法学士;陈忠诚,东吴大学1947年法学士;周承文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高文彬,东吴大学1945年法学士;......这行名单还可以开列很长,他们几乎全是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生。

东吴大学法学院,1915年成立于上海,是中国在教授中国法之外惟一系统地讲授英美法的学院,解放前中国最著名的法学院之一。

从1930年代到1990年代,国际法院一共有过6位中国籍法官,从顾维钧开始,一直到1997年的联合国前南国际刑事法庭法官李浩培,都是东吴法学院的教授或毕业生。

该校校史上最值得夸耀的一段是在1946年:东京审判采用的是英美法程序,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急了,最后,蒋介石点名从东吴大学要人,其结果是------中国赴远东军事法庭的法官、检察官、顾问等人,几乎全部来自该校。

然而,这些20世纪上半叶中国法学界所能奉献出来的最优秀人物,"1949年后,他们中留在大陆的,却几乎都做着与法律无关的事:英语教师,或者劳改犯 ------对师生而言,与东吴法学院的关系成了一种罪过。在1957年'反右运动',以及'文革'期间,很多校友遭到迫害。"(引自《培养中国的近代法律家 ------东吴法学院》,第293页,康雅信著)

这些卓有学识的才智之士,他们后半生是怎样的?他们以及家人怎么度过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?

他们的晚年

由于编撰词典的缘故,中国政法大学的薛波曾30多次到上海造访这些老人。

周木丹,年过九旬,被当今法学界喻为"罗马法活词典"。1929年受胡适推荐,留学比利时,成为1949年前获比利时鲁汶大学博士学位的5个中国人之一。不久前,商务印书馆出版了"百年文库"丛书,作者都是王国维、胡适、陈寅恪等百年中国学术史上的名家,而周木丹是丛书作者中在世的惟一一位。

如此一位法学大家,薛波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竟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:上海南昌路282号,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房。楼道阴暗,木质楼板年久失修,走上去吱吱作响,墙角到处是蜘蛛网。

周木丹就住在二楼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内。一台黑白电视,一个单开门冰箱,就是周木丹的全部值钱家当。

1950年代中期,正在最高法院西南分院工作的周木丹,突然被下放到青海师范学院图书馆。从此,在距离故乡上海数千里的地方,周木丹度过20多年近乎青灯黄卷的生活。直到1980年,周木丹进入安徽大学。在安大工作10年直到退休后,由于没有房子,周木丹只得回到上海。

现在,周木丹先生又搬回了安徽女儿家,由于行动不便已坐上轮椅,而上海居所终年不见阳光,到女儿家也只是实现了在户内晒晒太阳的愿望。

在哈佛大学博士卢峻先生家里,惟一的电器是部巴掌大的电扇,12元钱买的。90多岁的卢峻一目失明,戴着用旧信封糊住一边的眼镜,蜷缩在被子里。有病了,不敢去医院,也吃不起药。谁能想到,这位早已卧床不起的清瘦老人,居然是直到去世《哈佛法学评论》都每期给他寄样刊的大学者,中国仅有的几个哈佛法学博士之一,前中央大学法学院院长。

面对另一位1944年获得东吴大学法学士的老人时,薛波发现:他上衣的五个扣子,竟然都不一样。

也许,1930年代曾为浙江地方法院和上海特区法院法官,1957年后执教于上海向阳中学的蔡晋先生,是晚景最为凄凉的一个。他和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,一个小房间,竹屏风后面,一张床板,很薄的被子,这就是他的卧室,里屋住孙子和孙媳妇。一个破旧奶粉罐,装着蔡晋的全部"贵重"物品。

病重后的蔡晋住在上海南京西路的一家社区医院里。如果不是上海社科院某负责人为其疏通,是难以入住的。即便这样,他也只能被安置在一个封闭的阳台里。

弥留之际,薛波去医院看他,目睹了难忘的一幕:蔡先生孤独地躺在阳台一角,而另一角,恰是护工的休息处。

当《英美法词典》的编撰工作接近尾声时,蔡晋溘然长逝。陪伴蔡先生进入另一个世界的,除了他的1933年东吴大学法学士证书之外,还有他亲自审订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稿件,49页,轻轻地放入他的灵柩内。

被改变的命运

在上海、南京、杭州,薛波走访了数十位东吴学人,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望的过去。

盛振为,东吴大学首任华人教务长及后来的法学院长,曾著有《证据法学》、《英美法的审判制》等。后被打成"反革命",被判处在甘肃劳改10年,后因宋庆龄说情,6年后才被释放。到了1980年代,平反。

高文彬,81岁,曾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翻译、中国检察官秘书,当年他从卷帙浩繁的资料中找出了证据,将土肥原贤二、板垣征四郎这两名原可能逃脱罪责的战犯送上绞架。1952年后高先生被打成"反革命",在鄱阳湖修大堤,一修就是28年,每天挑土几十趟,累得连早晨上工的击锣声都听不见。1980年代初获得平反,有关方面要给他补偿损失,他说:"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,能用钱补回来吗?"最后他没要。

俞伟奕,日寇侵占上海期间,他埋头治学,继续攻读获硕士学位,抗战胜利后从事律师和法律教育工作,1949年后,因有参加东京审判的同学留在日本美军基地工作,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斗,一度连生命都无法保全。

周承文,1969年后回老家湖州乡下做村文书。1980年代末,被聘到当时的杭州大学教书,成为浙江省起草涉外法律文件的专家,"写的英文,就像报纸上印出来的一样。"曾长期住在团结户里,共用厨房卫生间,每间房只有七八平米。

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的法学博士,在街道副食门市部工作了许多年,直到1980年代才到南京大学任教。

徐开墅,抗战后的东吴大学教授,1979年后,他以上海社科院无编制的特约研究人员身份,为上海的法制重建殚精竭虑。1999年去世时,一些人才知道------他当了30年的中学教师。

"他们是无辜的。"2002年10月上旬的一天,在中国政法大学那间小小的词典编辑部里,《君主论》等名著的中译者------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潘汉典先生对记者说。他今年81岁了,也是东吴大学毕业生中不多的从事法律教育的幸运者,他因接触苏联法律较早,幸而躲过了那场灾难。

潘先生谈到动情处,他甚至落泪了,为他那些受难的师长和系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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